东汉末年,吕布应该是名声最差的一位诸侯和武将了。吕布(?-199年2月7日),字奉先,五原郡九原县(今内蒙古九原)人。东汉末年名将,汉末群雄之一。原为丁原部将,被唆使杀害丁原归附董卓,与董卓誓为父子,后又被司徒王允唆使诛杀董卓。旋即被董卓旧部李傕等击败,依附袁绍,又被袁绍猜忌,依附张杨。对于吕布来说,不仅反复无常,还不止一次杀害曾经有恩于自己的主公,这自然被当时的英雄豪杰所鄙视了。
到了兴平元年(194年),吕布趁曹操攻打陶谦时与陈宫等联络而进入兖州,占据濮阳,与曹操激烈较量两年之久,曾使曹操数战不利,但最终被曹操击败转而去依附徐州刘备。又趁刘备与袁术作战时袭取了徐州,与刘备时而和好,时而相互攻伐,当然,吕布最终还是将刘备赶出了徐州。由此,非常明显的是,在东汉末年,曹操和刘备这两位诸侯,都有被吕布偷家的经历。那么,问题来了,同样是被吕布偷家,为何曹操能夺回地盘,刘备却无家可归?
一
首先,吕布联手王允除掉董卓后,董卓旧部属李傕和郭汜等本想解散士兵,归隐田野,途中遇贾诩献计,召集旧部,攻入京城,吕布守城八日,还是战败,于是率兵百余骑兵,带着董卓的首级杀出武关。自此之后,吕布就开始颠沛流离的旅程了。吕布先投靠袁术,但因袁术不满他自恃有功而十分骄恣、恣兵抄掠,所以被拒绝,于是吕布改投袁绍。但是,在袁绍麾下,吕布同样不会获得充分的信任。兴平元年(194年),曹操向东攻打陶谦,派将领武阳人陈宫驻守东郡。陈宫趁机劝说张邈,一起迎接吕布入主兖州。
彼时,兖州是曹操的核心地盘,所以,吕布此举,可以说是偷了曹操的老家。而这,自然引起了曹操的愤怒,二者展开了两年之久的激烈较量。在被曹操击败后,吕布前往徐州投靠刘备。结果,吕布又趁着刘备和袁术作战的时候,偷了刘备的地盘——徐州。值得注意的是,刘备虽然多次反扑,却还是没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夺回地盘。在被吕布多次击败后,刘备最终无家可归,只能投奔曹操。在此之后,凭借曹操的力量,刘备才报了吕布的偷家之仇。对此,在笔者看来,同样是被吕布偷家,曹操和刘备最终的表现却有所不同,也即一个击败了吕布,另一个则被吕布击败。究其原因,主要分为以下几点。
二
一方面,在吕布偷家的时候,曹操虽然没有在兖州完全站稳脚跟,但是,兖州的部分士族还是支持曹操的。但是,刘备在徐州,则几乎没有根基。公元194年,张邈听从陈宫的意见,就同弟弟张超和陈宫等人迎接吕布,请他当兖州牧,占据濮阳,兖州所属郡县一同响应。曹操知道后率领大军攻打吕布,濮阳大姓田氏在城里响应曹操,曹操趁机入城后,放火烧东城门,来激励将士与吕布决一死战。也即在濮阳这座城池中,部分士族是支持曹操的。
初平三年(192年),青州黄巾军大获发展,连破兖州(治昌邑,今山东巨野东南)郡县,阵斩兖州刺史刘岱。济北相鲍信等人迎曹操出任兖州牧。早在公元192年的时候,因为兖州刺史刘岱战死沙场,济北相鲍信等人迎接曹操,促使曹操终于获得了一个立足之地。虽然鲍信这位兖州本地士族也在公元192年阵亡,但是,鲍信麾下的于禁等将领则继续跟随了曹操。至于程昱这位兖州本地的谋士,同样选择跟随曹操。程昱(yù)(141年—220年),字仲德,兖州东郡东阿(今山东东阿)人,东汉后期至三国时期曹魏谋士、名臣、将领。
三
凡此种种,意味着曹操在兖州还是具有一定根基的。只是因为曹操杀害边让等人的行为,促使其得罪了陈宫、张邈等人,再加上曹操难以掌控,所以他们选择和吕布合作。换而言之,在陈宫、张邈等人看来,吕布比较勇猛,但在兖州却没有根基,所以一旦吕布执掌兖州的话,会更加依赖他们。正是因为兖州士族几乎分为两个阵营,促使曹操花费了两年时间,才将吕布赶出兖州。与此相对应的是,兴平二年(195年),陶谦病重,对别驾麋竺说:“非刘备不能使徐州安定。”陶谦死后,刘备遂领徐州。在公元195年,刘备才正式得到徐州这一兵家必争之地。
但是,一年之后,吕布就来到了徐州,就趁着刘备外出作战的时候鸠占鹊巢。公元196年,在被吕布击败后,刘备再度召募了万余人的兵马,吕布于是率军进攻小沛。刘备战败,前往许都投奔曹操。曹操给予刘备兵马粮草,让刘备做豫州牧。其后,人称刘备为“刘豫州”。对于刘备来说,因为在担任徐州牧的时间不是太长,并没能在徐州打造属于自己的班底。也即当时的刘备,还是主要依靠关羽、张飞等起兵之初的老部下。所以,等到吕布偷袭徐州的时候,缺乏根基的刘备势力,可谓一败再败,最终沦落到无家可归了。
四
最后,另一方面,对于当时的刘备,麾下虽然拥有关羽、张飞等猛将,但是,整体上来看。刘备能够掌握的人才还是相对较少,尤其是没有一流的谋士。在刘备的一生中,前半生可谓一无所获。但是,在获得诸葛亮、庞统、法正等一流谋士后,刘备得以攻占了荆州、益州、汉中等地,从而成就了帝王之业。相对于刘备,曹操当时则是人才济济。在武将上,曹操麾下拥有于禁、乐进、曹仁、夏侯惇、夏侯渊、李典、典韦、许褚等众多猛将。而在谋士上,曹操拥有程昱、荀攸、荀彧等一流谋士。在吕布偷袭兖州的时候,荀彧和程昱这两位谋士在危急时刻制定对策,保全了范、东阿。卒全三城。不久,曹操回师濮阳击败了吕布。
公元195年,陶谦已死,曹操获悉后,打算趁机夺取徐州,再回军消灭吕布。但是,荀彧则劝阻了曹操。曹操采纳荀彧的意见,放弃进攻徐州的企图。抓紧战机,收割熟麦,储存粮秣,积蓄实力。不久,曹操打败吕布,吕布连夜弃营撤往徐州。因此,非常明显的是,在吕布偷家的时候,曹操虽然丢失了不少城池,但是,在众多文臣武将的协助下,曹操还是将吕布赶出了兖州。而就刘备来说,仅仅依靠关羽、张飞等武将,自然无法击败拥有陈宫等谋士辅佐的吕布,这导致刘备丢掉了徐州,失去了在东汉末年割据一方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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