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正在开车的人,看见路边有两个人架着一个人走路,于是摇下车窗问:“怎么了?”两人回答道:“开你的车吧,我们能搞定。”“你们架着的那个人,是不是病了?”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这家伙的车坏了,我们正教他走路呢!”
这是一则关于美国人恋车的笑话。不过,在美国旅居多日,我发现这个有着“车轮之国”名声的国度,离开了汽车,几乎寸步难行。
在美国,除了汽车,很难看到摩托车、电动车、自行车这类在发展中国家大行其道的交通工具。没车的人,可以使用的士或者公交车出行,但公交车不像我们国内这样功能强大。在波士顿我看到,公交车要一小时才有一趟,线路也很长。有时车上即使没有乘客,也照常行驶,由政府补贴。
美国人的时间和效率观比较强,讲究快速高效,所以用车频繁,只要有路必定用车,绝对不会以步代车,但他们会非常遵守交通秩序,有没有红绿灯和交警监管,都一样。闯红灯、抢黄灯的事在他们看来是不可思议的。遇人行道时,绝对行人优先。我在美国的几十天里,几乎天天出行,从东到西,从城市到乡村,没看到一处车祸,也几乎没有听到过喇叭声。
美国90%的高速公路不收费,即使是收费路段,也便宜得惊人。我见过最贵的一段路,大约50公里,收了1.2美元。高速公路的设计大气而匠心独具,有的高速公路双向车道的分隔相距几十米甚至几百米,宽阔的绿化带里有小溪,还有大片草地,尽量保留原有的自然生态,乘车的过程就是在欣赏一条美丽的风光带。
尽管美国的公路修得棒极了,但飚车还是不允许的,而且超速必受罚。“请不要试图向执法人员行贿,这样付出的代价更大。美国的警察局常常收到保险公司馈赠的礼物——最新式的高灵敏度的雷达。在车主接受罚款之后,保险公司就会大幅度提高这些人的保险额度。”一位旅美华人告诉我。
法律是硬梆梆的,制度设施的完善也是罕见的。我从美加边境上的90号公路返回波士顿,就感受到了这一点。
每60公里左右就有一个综合服务站,设施齐全。司机每开车两个小时,就一定要到服务站休息。每一个司机手上都有一个表格,表格上有很多项目需要填写。诸如,何时出发,何时休息,何时加油,何时吃饭,何时到达何地等,其目的在于防止司机疲劳开车,以免引起车祸造成人员伤亡。
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服务站的公共卫生间,用品一应俱全,连镜子和梳子都有,服务贴心。
旅游巴士都是豪华、超豪华型的,空调、垃圾桶一样不缺,倒是饮水不备。不像我们的高速大巴,不管大人小孩,爱喝不爱喝,上车都发一瓶矿泉水。美国的矿泉水很贵,将近3美元一瓶,所以不送。不过也许是每次不超过2小时就要进服务站休整,可以免费直饮,所以就不多此一举了吧。这个细节可见美国人的环保和能源意识。
但在这个“车轮之国”生活也有麻烦和苦恼。
步行、散步,在美国简直是一种难以实现的奢侈享受。因为美国的道路几乎都修到了家门口,不管你住的有多偏僻。所以出门就上了车道,没有人行道可走,要走只能走马路牙子。马路上车水马龙,呼啸而过,安全隐患分分秒秒让你不寒而栗,哪还有心思去散步、欣赏风景?虽然美国人行车极礼貌,逢人必让,但在车道上压死人是不需要承担责任的。
所以美国人基本没有走路、散步的习惯,非要去散步,只好开着车去公园。这样,美国人患肥胖症的人极多,把这种病称作“汽车病”也不为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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