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个回答 2012-07-16
没想到过我很糟糕,从没考虑过将来。 其实也不是从没考虑过,只是考虑了没结果,这样和没考虑一样。 问过曦她将来想做什么,她说没想过。真没节律性。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,没头脑。 纯白色碳笔。空白的铅画纸。从来没有热衷于画画过,也只是业余的画过画。怎样个业余法?不知道。 数学卷上的题目很简单,只是更多的时候不想做,以至于练习册上的题目一页到底都是叉。变形的叉子。10X是个懒人,懒的出躯,几个月都不出现,作文本上的第一篇文章也是三个月前发的。 [1] 又在下雨,今年的天气怪的可以,冬天冷的可以,夏天闷的吓人,又时不时的台风入侵,搞的很烟雨蒙蒙的样子。窗户上还透露着早晨的露气。湿气很重。看来这雨又要下一星期了罢。 下罢下罢,越凶越好。 本来应该是很喜欢雨的,也不知怎么的,现在对雨很反感。雨和大地应该是一个属性的罢!同样的属性,性质却不同,大地是付有湿气的妖娆性,那样的妍媚地执著于人类的躯体中的灵魂,而雨是付有三态之中的液态之体,那样的吸附大气中的水资源,可以说是净化机。 [2] 何必在意那余年还有几许? 何必在意那前路上有着什么样的安排? 只要我们两相厮守, 一起老去…… 这是很久以前喜欢的法文歌,虽然比较钟情与日本音乐,但是这首法文歌很特别,那种淡淡地味道,正是我喜欢的味道。 可以用昙花来描写这首歌所模糊虚幻的爱情,因为昙花顷刻之后,就是幕落花调,正如谈话般的爱情,那样脆弱。 或许有写爱情不一样罢,有写女人会完全投入。在那写女人看来,生命应该是一条平静的河流,带着琐碎的爱恋与牵绊,如此而已,那些一辈子平凡的女人,对于爱情会放进一种澎湃的激情,所以,她会想,她有权利要求一次全然的圆满的绽放。 [3] 前面的路,越来越模糊。 雨夜的路,雾气浓郁。每样东西,都好像在轻浮,摇摇欲坠的感觉。高架上的车愈走愈慢,仿佛整个世界就便快要停滞,也许是雷霆来的突然些了罢,空气中的湿气充满在衣角的各个部分,以至于湿气缠身,浑身湿漉漉的。 午夜,妖气愈来愈重。 从不羡慕三界中的任何一界。想象一下,如果神仙也在用计算机,那么,这会是一幅多么可笑的画面。 午夜过后,妖气散开。 对于将来,还是没有打算,作罢 ——前面的路,越来越模糊。 [4] 十五岁的青春年华,小河的水流,依旧是一样的生硬,乘着未满十八岁之际,将一切坏事赶尽,反正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,或许有幸,还能成为我儿时的记忆呢! 或许到现在还分不清生活与生命罢! 生活,一切仿佛都是正常和必须的,也就是我们的一切反应是从容与有规有矩的。但是,生命却有着那些独特时刻,往往会有种压力,会让我们觉得身不由己。 ——所有的时刻都是很仓皇而又模糊 除非你能停下来 远远地回顾 …… 也就是这样模糊的岁月与思想让我过的充实 一、童年,少年
十三岁是一个模糊的阶段,我们不属于童年,也不完全是少年。
我常常问自己,你到底属于哪个群体?声音日渐低沉,身体仿佛在一夜间长大了不少。行动变成得成熟,可思维还有一部分停在孩提时代。我很矛盾,如果我是儿童,可以和小伙伴去玩沙子,捉迷藏;如果我是少年,则要安静地看书,写作业,行动要沉稳,不可有轻浮之举。但我到底是什么?也许连大人都弄不清。
去商店买东西,售货员叫我小朋友,在学校,老师一本正经地说再过几个月就要申请入团了。在家里,我如果看动画片,爸妈就会说,这么大个人了,还看这么幼稚的东西,但我要是和朋友到外面玩或买东西,爸妈又会说,小孩子到外面乱跑干什么。这真是一个最最明显的病句,前后矛盾。
我真不知该相信谁,我觉得在矛盾中生活好累,可我不得不面对,因为是人就都会度过这样一段时光。
也许,我的一只脚已迈进大门,另一只脚却还在童年的糖果屋里,徘徊,徘徊,再徘徊。可不管怎么样,我们都仍是――孩子。
二、好孩子,坏孩子
在这个蝉声依旧的盛夏,常有许多奇怪的思想跑进我的脑子,在我写作业时,上网时,看书时,它就会偷溜进来,扰乱我的思维。在下雨时,我有时会莫名奇妙地想,真想下去痛快地淋雨,真不想打伞。这时,妈妈就说:“又在发呆,这孩子总让人不放心。”是呀,我不是个好孩子,做事从不让人顺心,我也不是个坏孩子,做事也不让人伤心。
我想我是个介于好孩子与坏孩子之间的那种孩子,不坏也不乖,我喜欢一个人看书,静静地做自己的事,我从小就不喜欢天天围在老师身边打转,我觉得老师需要清静,我也是。但我在路上遇到老师,会礼貌地问好。我喜欢一个人做事。
记得有一天早上,我从在爸爸的车上去上学,路过一个车站,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,小学死党,我很想叫她,但始终没叫出口,直到她上车,公交车开远,那天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坏。
有时,我会和小陈去买书,我们,在烈日下的马路上走路,我会回过身看自己拖得长长影子,心想:这是我的影子吗?影子太高,而本人不高,真想长到影子那么高。这时,小陈会举着伞气急败坏地朝我吼:“你是个猪呀,尽往有太阳的地方走,快到伞下面来,”这时我总是对她坏笑。有时候,我真觉得她跟我妈一样,当我把想法对她说时,一顿死K是少不了的。
我不是个好孩子,但我也不是个坏孩子。
我不喜欢扎头发,我喜欢披着,dolphin说我是疯子,我也不喜欢哭,大概被dolphin传染了,虽然我知道忍住眼泪的滋味比上吊还难受,因为dolphin从来都只会笑,真是神奇物种。我想,我是个叛逆的孩子。
知了停了又叫,楼下球场的打球声又没完没了,茉莉又开花了,我知道夏天又来了。
漫长的记忆长河里,常有个身影忽隐忽现。那身影很模糊,黑乎乎一片,矮矮的,瘦瘦的。记不大清他的面容,也好像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联系,甚至素未谋面。但是,他却是我亲爱的小爷爷。
爷爷有两个弟弟,都终身未娶,长辈们叫我管他们较大的为二爷爷,小的为小爷爷。
小时候跟小爷爷接触得不多,至少我脑里没有任何一丝关于他的记忆。就依稀记得我有个小爷爷。
五岁那年,爸妈让我跟奶奶一起留在老家。
那天,雨,下得很大,很大。风,疯狂的刮个不停,不停。
家里只剩奶奶、表弟和我,祖孙三人在家正忙着收好干粮。猛然间,大门被撞开,一个人惶急的闯进我们家,上气不接下气得跟奶奶耳语了一会儿。之后,奶奶顾不上整理好衣饰,披好蓑,戴上笠,到厨房里拾几根稻草,就跟那人急匆匆地走了。留下懵懂的我,和不懂事的表弟。
我们不停的猜测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,奶奶去干嘛了。很长时间过去了,奶奶还没回来。倒是家里挤满了看热闹的小伙伴们,“走走走,到我家来干嘛!”忽然间,对他们产生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排斥感,感觉他们都在嘲笑我!“哈哈!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吗?你们家出大事了!”什么?“你小爷爷死了!”“骗人!你滚!”虽然小爷爷跟我没多大关系,我那刻也没有伤心感,但是家里死了人,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。
轰走了小伙伴,奶奶回来了,我赶上去忙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,奶奶说没有。我问是不是小爷爷出了事,奶奶仍然摇头。我还想追问,但又怕奶奶依旧不肯说,就不再刨根问底下去了。奶奶回来安顿好我们后,又想走,我抱住奶奶,乞求她带我去看看小爷爷,他说不能去。我问为什么,她又只是摇头。
外面下着滂沱大雨,我们央求奶奶也带我们去,奶奶生气地说了几句我们太不懂事了,就又仰起湿漉漉的脸,茫然的望着外头的雨,闪着晶莹晶莹的光,很久很久,屋里静悄悄的,只有大雨的哗哗响声。奶奶脸上满是水,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。看着奶奶哭,我们也跟着哭。忽的,她好像想起了什么,转身欲出门口,
“奶奶,不要去了好吗?”
“不行,我要去帮你小爷爷……”
奶奶好似意识到说漏嘴了,又一阵可怕的沉默。
“小爷爷?你不要去,我们把小爷爷接回家来,我们家可以再容纳一个人的!”表弟天真地喊道。
年虽幼的我,终于懂得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奶奶,你说……什么?难道说……”我想起了之前小伙伴来我家说的那个噩耗,“小爷爷怎么啦?”
“你们不要管这些事,去玩吧……”
奶奶说罢,终又泪流满面地走了。
很久都没回来,雨,依旧下个不停。
记忆中只有这一幕是最清晰的。余后的全忘了。模糊一片,又有些朦胧记忆。第二天,小爷爷就下葬了,看来是真的……死了。葬的那天,大人们都一直不让我进灵堂,问他们为什么,仍是无人回应。葬礼很简单,没有鸣锣响鼓,没有人山人海的场面,没有隆重的仪式,没有像爷爷下葬时的那样风光。而今天的老屋里也没有他的遗像(也许是挂了,我没认出来吧),也似乎很久没去拜祭他了。
几年了,这件事已差不多该渐渐淡忘了,但多年后的今天,我又想起了那个背影,瘦瘦的,矮矮的,黑乎乎的,有些恐怖。
不敢问妈妈当年的种种疑惑,怕又一次碰壁。
实在忍不住,问妈:“小爷爷死了,对吧?”
“当然了,死的那天你还去拜他了呢!”
“啊?”“他怎么死的?”我追问。
“掉进河里。”妈倒答得干脆。
“妈,那天不是下了很大很大的雨,还刮了很强很强的风吗?那他为什么还要去河边?”
“不知道!”
妈也许真的不知道吧,但我却不甘心:
“妈,你骗人!”
妈无语,面无表情的忙开了。
“为什么小爷爷死的那天,他们不让我去看他?”
“怕你被你小爷爷吓着了,听说他被捞起来后,面部已变形扭曲了,很恐怖。”
“哦。”原来如此。
还是疑惑着,为什么刮台风那天,小爷爷要去河边?为什么他会掉进河里?为什么我对这没了印象?
为什么……